“等等!”齐剑霜突然喊住邓画,廊下烛火晃得他表情晦暗不明,他颤着声音,震惊地问道,“你刚说什么?”

他心脏遏制不住地狂跳!

邓画不解看向他的下一秒,同样猛然惊醒。

一模一样的字迹,知道自己的字,清楚自己的伤势,朝野中拥有一定权势。

此时此刻,那个人的名字清清楚楚的写在邓画怀里的那封信的开头。

——挚友韩琰。

第18章

齐剑霜感觉自己踩在薄冰之上,周遭一片漆黑,偶尔听到几声狼嚎和阴森的笑声,令他胆寒。

“泓客?”云枕松抬手擦去齐剑霜的汗,忧心忡忡地问,“你脸色不好,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证据,避免打草惊蛇,昨夜二人的猜测只可埋在肚子里,就算韩琰的医术再精湛,在查明真相之前,齐剑霜是万万不敢再找他了。

“……没事。”齐剑霜回神摇头,把盛满汤药的汤匙递到云枕松嘴边。

云枕松就着他的手喝下,随后手掌一压,令齐剑霜放下碗,他咳了咳,冲齐剑霜露出一个虚弱的、安抚性的浅笑:“虽然你不告诉我你一直在忧虑的事,但我能感受出来,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重要,我仔细想了想,你不愿告诉我大抵有几个原因,一是怕我坏事,当然我说这话对你没有任何不满哈,就是客观分析一下。”

“二是怕连累我,其实我是不怕的,如果真的是这个原因,我反倒希望你告诉我,然后咱俩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