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是……害,暂时想不出来了。”云枕松尴尬地笑了笑,“反正我说这话不是强迫你坦白,只是觉得我和你,就目前的关系来看,应该算很熟了吧?”
生病期间,齐剑霜鬼使神差叫出那声“枕松”,云枕松毫不保留地迷恋他滚烫的胸膛,他们的感情在升温,云枕松想获得一个坚定的答复,可对方貌似还给不了。
齐剑霜哑着嗓子:“算。”
“那我就放心啦。”云枕松的体贴入微,有时都让齐剑霜无地自容,“瀚漠王刚让人告诉我,说今日齐公子身子不适,叫我明天再去,索性你一会儿陪我出去逛一圈吧。”
话题由云枕松挑起,再被他四两拨千斤地带过,对齐剑霜既是提醒,又是信任。
齐剑霜在逃避一个问题。
当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唯独云枕松一人痴痴蒙在鼓里,事情败露,他仰着头用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单纯道:“我只信你说的,你如果有难处,不能说,我也不会强迫。”
真到了那时,根本没法说清是被隐瞒的云枕松更难过,还是被信赖却无法承受这份信赖的齐剑霜更难过。
所以,齐剑霜开始真正直面内心,真正思考未来。
身份败露什么后果?瞒住了中州,一切好说。瞒不住中州,欺君之罪、弃军逃将、私练军队,前者让自己下大狱,后者牵连云枕松。
云枕松的猜测竟中了九成。
无法护他周全的无力感再次将他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