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无常,打死他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成了“泼辣媳妇”。

换个角度想,李延不仅对他温柔,长得貌美,还有钱有权,要是个女的,齐彦早点头了。

齐剑霜不会安慰人,更不会勉强自己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可自己尚未意识到,云枕松除外。

齐彦也早习惯了他的态度,一般这些话是不和义父说的,今天因为义父的突然出现,让心如死灰的齐彦一下子燃起希望,话多了。

他看时间差不多了,一会儿李延估计会过来,于是自顾自地交代:“公孙霖现在住在瀚府,他认得义父的脸,生辰宴最好就不要出席了,免得节外生枝。另外,我的身份只有瀚王知道,但他一直替我瞒着。”

齐剑霜心下一惊,险些在云枕松面前暴露身份,他表面镇定点头,道:“知道了,你好好养病,腿我会想办法,既然我来见你,就不会把你一人留下。”

齐彦信他,点头如捣蒜。

齐剑霜翻窗离开前,冷不丁回身问了句:“俩男的,你真觉得恶心?”

齐彦说:“不然呢?”

齐剑霜若有所思地轻轻点了点头,身手敏捷,动作行云流水地溜回云枕松住的偏院,回到了他身边。

邓画得知齐彦还活着,高兴得差点把瀚府房顶掀了。

齐剑霜不敢多加耽误,很快写了封信,递给邓画:“瀚王看我看得紧,你连夜把这封信送到鲁仪手中,他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邓画把信揣进怀里,拍了两下,笑道:“这人以前能救下将军的命,也一定能治好阿彦的腿。”

说着,邓画蒙上脸,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