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剑霜平静道:“等我把你的腿治好,就让邓画陪你回玄铁营,主持大局。瞿县只有后撤,当初他们将北疆村落的难民拒之门外,就应该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走投无路,不过你不用担心,云枕松会收留他们。”
齐彦惊了惊,义父之前从不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他曾说过“人心难测,最蠢的事就是完全信赖一个人”。
敦敦教诲仿佛还在昨日,这么快就变卦了?!不像义父的做派啊。
齐剑霜瞥了他一眼,抵拳在嘴边,轻咳一声,缓缓补充道:“我在,他没得选。”
齐彦没有任何察觉,只是叹了口气:“希望十九部能慢一些,慢一些出兵……”
如今大宣完全陷入被动,一旦朝中有十九部内奸,得知大宣千疮百孔,虽极力挽救,可仍需时间。
齐剑霜眯缝了下眼睛,在沉默中忽然发问:“你和瀚漠王……”
“啊别提他了……”齐彦皱了皱眉,“他脑子有病,但凡换个人我都会揍得他亲爹都认不出来!但……他救了我的命,而且我现在连鲁仪都打不过,我要真动手了,他那一院子护卫不得把我剁了。”
“本来我是打算委曲求全求求瀚王,万一真能把我腿治好,我就可以赶回玄铁营了,可他得寸进尺!他娘个腿!不仅亲我,连老子出恭都陪着!后来我受不了了,爱咋咋地,也不惯着他了,哪一天真惹恼了他,把我扔大街上我爬也爬回去了。”
齐彦以前在帐子里经常和士兵们聊到娶媳妇,幻想以后要娶一个怎样的媳妇,自己对他如何如何好,妻子对自己如何如何依靠。
“我娶妻,不要求她多漂亮多贤惠,因为我长得也就那样,勉强喂饱自己,对妻子我只有一个要求,一定要温柔,我性子急,要再遇到个泼辣的,这日子真过不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