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剑霜察觉到不对劲,齐彦挪动下半身很困难。
闻言,齐彦抹干眼泪,苦笑道:“断了。”
二人都是冷淡的性子,因此无需多言,齐剑霜不用问那些不痛不痒、无济于事的话,齐彦也不必长篇大论地诉苦。
你活着,比一切都重要。
“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的腿治好。”齐剑霜扣住齐彦的后背,大力拍了拍,一字一顿道,“活着,就好。”
“义父也一样!”齐彦转悲为喜,再说话时,已经听不出鼻音了,“你怎么来这里?!伤势如何了?”
“好了。”
齐剑霜用最精练的话向他讲述自己这几月的经历,齐剑霜一直默默观察着齐彦,他听得认真,间或询问几句。
“云枕松?可信吗?”
“可信。”
“如此说来,义父是打算把原青县当作第二个‘玄铁营’?”齐彦思索一番,眉头紧锁,“可原青县以北怎么办?十九部一旦北下,玄铁营必然率先遭受重创,如今群龙无首,士气低靡,虽然原青县北边就只有瞿县,但那也有上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