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画合理怀疑:“ 此地距离瀚城不过十里,他是新帝的亲弟弟,完全有能力在军中安插眼线……不对!”
齐剑霜知道她反应过来了,没打断她的分析。
只听邓画原地踱步,焦急道:“将军没死的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如若真是军中的人,就只有我、 程绥和鲁仪,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可能啊!那就另有其人!那个人,还一直在跟踪我们!对我们的所有行踪了如指掌!”
邓画简直细思极恐,顿时生出一身冷汗,不敢再说下去。
齐剑霜的脸色也极其难看,如丧考批,他拳头紧握垂再身侧,手心被扣出血了都没知觉。
连皇帝都没查清的事情,竟能让这人了如指掌。
此人,绝对不简单!
齐剑霜冷笑道:“对李延多留份心眼,李家可不养闲人。”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蜿蜒曲折,在阳光下泛出淡淡的色泽,沿街热闹非凡,小贩扯着嗓子吆喝,声音此起彼伏,聒噪不堪。
行人摩肩接踵,穿着各异,有不少西域打扮,肩上围着几条蛇,女子穿着短衣,露出凹陷的腰窝,冲排队等待盘查的几人抛了个媚眼,邓画乐道:“呦,真俊!”
他们经过守城侍卫的盘查搜身,进了城,刚往里走两步,就有官员前来接待。
“各位请随我来,瀚漠王现在有要事在身,暂时脱不开身,请几位在府内稍作等待。”
总管唤人上茶,几人静待良久,迟迟不见来人,齐剑霜皱眉扬声问总管:“人呢?”
“泓客,”云枕松现在是坐久了腰酸,站久了腿酸,躺久了脚抽筋,这会儿正是腰疼腰时候,他边挺了挺腰边反手向后锤去,小声对齐剑霜说道,“我们县小,怨不得人家不重视,何况也没把我们晾大街上,很有礼数啦。你别急,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