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多大力气,万是扛不住的。
“明日就能到瀚城了,今晚就在这儿宿营。”
邓画抱回柴火,熟练地生起火堆,今夜放晴,银河漫天,云枕松喜欢看,齐剑霜漫不经心地瞥过去,发觉云枕松和羽生互相依偎,睡着了。
一个时辰前,齐剑霜给他喂过药了,眼下看来,病在慢慢好转。
齐剑霜和邓画对视刹那,空气凝滞,木柴噼啪作响,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却默契地走远了。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齐剑霜无力道,“虽是我的字迹,但并不出自我手。”
当齐剑霜真正看清信筏上的字时,心中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复。
一笔一划、一撇一捺,全部都是齐剑霜的用笔习惯,就连其中蕴含的气质都与他如出一辙,如果没有十几年的模仿与打磨,万是写不出一模一样的字来。
若非齐剑霜神智清晰,连他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何时动手写下来的。
风过,松涛四起,齐剑霜从腰间摸出那一封被自己藏了的信。
白纸黑字,俊逸潇洒,赫然写着:
——化名泓客,蛰伏云旁。
除了宫中老人和昔日好友,基本没人知道自己的字,现在又多了原青县的一帮人,但这信明显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
齐剑霜碾着纸边,抬眸看向邓画。
“瀚漠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