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听到了,等他说完,才摆出恰如其分的标准微笑:“事情棘手,总要多费点时间,请各位稍安勿躁。”

“来人,再添点茶水和点心。”

另一边,瀚漠王站在院子里,怀里捧着一堆药膏,可怜巴巴地拍打着紧闭的房门,语气委屈:“宝贝儿,本王错了,本王……我再也不乱摸了,你就让我进去吧,今天的药还没上完,害,千万别和自己身体过不去,换个人进去帮你上药,我就不动手了,这样如何?”

无人回应。

站在廊下的侍女低头垂眼,不敢多听一个字。谁能想到,往日无限浪荡风光的瀚漠王,有朝一日竟能为一个人收敛到好几个月没带人回来过夜的地步!

简直令人咂舌。

“心肝儿,你再不说话,我可就撬门进去了!”

“我真的进去了!”

说着,李延大力晃了下木门。

“你不许进来!”

里面赫然传出一道清朗的少年音,带着愠怒与羞耻。

李延对自己捡回来的人真是越看越喜欢,那人打自己一下,就像小猫挠人般,挑逗得李延心里痒痒的。

而且那人不禁逗,说几句诨话情话,整个身体就红透了,摸起来又滑又烫。

思及此,李延喉结上下滑动,微微抬头招来白发苍苍的医者,语气中的宠溺和哄闹荡然无存,冷冰冰道:“进去擦药,熬好药后喂他喝下,蜜饯含一含得了,他嗓子还哑着,少吃点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