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想疯一次。”云枕松活到现在,因为要忍受寄人篱下的苦,不想成为谁的累赘,谁的麻烦,所以他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但他现在想痛快地过活。

如果被拒绝,他也接受。

齐剑霜抬头看了眼屋顶,沉默了一会儿:“你不会想上去看星星吧?”

云枕松没说话,仅弯着眼眸。

无月的夜晚,齐剑霜从黑暗中直直盯着眼前的人,恍惚间,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什么县令,而是一个随心所欲、肆意张扬的少年郎。

齐剑霜忽地一笑,背对着云枕松蹲了下去:“上来。”

齐剑霜将人稳稳当当背住,他能感受到云枕松吹在耳廓边的呼吸。

“搂住。”

齐剑霜脚下生风般接连跳到屋顶,砖瓦“哗啦”作响,最后齐剑霜找了块稍平坦的位置,把人稳稳放下。

屋瓦被雨浇湿,齐剑霜便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垫到云枕松屁股底下。

紧接着,齐剑霜拿了件厚实的风衣和两壶酒回来,伸手递了他一壶:“能喝吗?”

说实话,云枕松酒量很差,喝了一口全身就红透了。

他盯着齐剑霜递到眼前的手,手指修长,青筋清晰可见,微微发力的手总让人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

“能。”云枕松鬼使神差地点了头,接过酒壶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碰了碰齐剑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