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好处在这儿呢。

这样一来,云枕松有点对不起周巳了,他得保护自己的安危,也就没机会掌管全县士兵了,自然也没有受人尊敬的份儿。

不行,改天得找个时机为周巳正名。

羽生低声说道:“再说了,这都在一个锅里夹来夹去的,我们哪能……”

“在我跟前,没那么多规矩。”云枕松放下喝了半碗的菌汤,胃里暖洋洋的,他也来了精神头,双臂一抬,从身体两侧将二人扯过,按着肩让他们坐下,打趣道:“别跟我使劲啊,我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哪能跟你们比力气。”

一旁的齐剑霜发出很细微的低哼,云枕松用眼角瞥扫过去:“你笑什么?”

“没,”齐剑霜放下筷子,饶有兴致道,“有时候觉得你评价起自己,真挺中肯的。”

“你……”云枕松想起了他这些天的处境,从早到晚在练兵场练兵,为了把那帮一身懒肉的县兵练成型,他下了不少功夫,好不容易能休息,还只能憋屈地睡在一间小屋,吃食也算不上多好。

貌似给了他权利,实际上除了一声好听的“中郎将”,他什么都没得到。

白白为云枕松干活,受委屈也不说话。

齐剑霜半天没等到他的下文:“我?”

云枕松道:“你搬到我院子里的西厢房吧,我今天让人打扫出来了。”

齐剑霜意外地挑了挑眉,对他突然的决定感到莫名其妙。

怎么?还是不放心他,准备放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

“其实你真的不用这么提防我,我……”

“我想让你住得舒服一点……”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搞得二人听后皆是一怔。

虽说齐剑霜从小是被养尊处优养着的,但他性子野,再加上后来和士兵们同吃同住,也算皮糙肉厚了,给他个草席,在院子里席地而睡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