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件披风落在了双肩,齐剑霜抬手帮他系好,云枕松静静看着他垂下的眉眼,眉骨很高,鼻梁笔挺。

云枕松感觉自己天生对齐剑霜有种莫名的依赖,齐剑霜为他做的一切,他一个都不想拒绝,帮他挖渠、背他回府、以及为他披衣。

夜已深,府中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几声遥远的鸟鸣,齐剑霜怕人摔下去,同他挨得很近。

云枕松抿了抿酒,味道很甜,闻起来有股淡淡的桂花味,他清了清嗓子:“邓画他们最近如何?”

在得知程绥、鲁仪是何人的当天,云枕松便从手下那里听来了邓画的名字,原因无他,邓画身手过于厉害!

于是云枕松知人善用,很快就安排好邓画“女郎将”的职务,负责县中女童读书学习、女兵组建操练等适宜,半个月过去,县中的所有女性都把邓画当成自己的救世主,日日挂在嘴边夸赞。

齐剑霜感觉到了云枕松这是在没话找话,邓画等人的近况,如果他一个县令都不清楚,那么中郎将又能多知道多少?

若他们并非齐剑霜的亲信,还真回答不上来:“邓画训练的浼军颇见成效,所有人都很卖力,程绥和鲁仪给懈怠的县兵带了个好头,按照现在的实力,剿杀掉上百人的山匪不成问题。”

“说到山匪,大虎他们服管吗?”

“起初不听话,揍两顿就老实了,但现在还是没有忠心,你做好他们随时要逃的准备。”

云枕松歪头乐道:“你在怪我当初留下他们吗?”

齐剑霜淡淡道:“哪敢。”

云枕松拍了拍他的肩膀:“敌人总比逃兵要好,你说是吧?”

齐剑霜扫了他一眼,轻声嗤笑:“逃兵也有可能变成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