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时,周巳带着两个护卫,把男人领了进来。
男人换了身干净衣服,但由于身上刀伤箭伤无数,来历不明,实在危险,护卫左右羁押,动作有些重,男人冷不丁被门槛绊倒,前厅不大,这一摔直接跪在了云枕松脚边。
男人不满地“啧”了一声,紧接着就看清了坐在主位上的人。
“见到县令!还不快快行礼!”
护卫厉声催促。
云枕松刚准备说不用,只见男人挑起单边眉,思忖片刻,行了礼:“草民,拜见县令大人。”
他弯下腰,脑袋扣在手背上。
第3章
云枕松恍了恍神,连忙弯腰去扶,下人们震惊不已,护卫赶在云枕松出手前把男人抬起来,将人押跪。
这是等级森严的封建时代,即便县令再平易近人,他们做下人的,哪有让主子伸手的道理,岂不坏了规矩?
云枕松愣了愣,缓缓收回手,皱眉道:“他受了伤,你们下手轻些。”
此话一出口,只见两侧护卫惊慌失措地“噗通”跪下:“小的知错。”
这又把云枕松吓了一跳,他本无责怪之意,只想好心提醒。眼下因为他一句话,把气氛搞得既严肃又微妙,实在不是云枕松本意。
云枕松叹了口气,即便这次说了以后无需跪自己,也不会改,徒增他们心中的惶恐。
上千年的时代鸿沟不是云枕松一言一语就能改变的,即便对,又如何?云枕松只有适应他心中错误的礼节,迎合他认为落后的思想。
“都起来,我没有斥责你们的意思。”云枕松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