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枕松依旧坚持亲自扶男人起来,昨夜是男人救了自己,对云枕松而言,这人有恩于他,理当款待。

云枕松暖干的手掌托起男人肌肉线条流畅性感的小臂,柔声道:“你不必跪我,坐下说。”

男人撩起眼皮,经过一夜休整,精力恢复不少,但眼前这个小县令的脸却苍白虚弱,他坐在云枕松身旁的椅子上,嗓子微哑,道了句“谢”。

然后,云枕松摆摆手道:“你们几个先退下吧,人太多了,我有点眼晕。”

护卫离开,屋里只剩四人。

云枕松把茶水推到男人手边,弯起眼,软着声音问:“你叫什么名字?昨夜的事,多谢你了。”

男人不动声色地打量起云枕松,视线在他身上游走一遍,最终在云枕松绑着厚厚一层纱布的手上多停留了几秒。

齐剑霜收回视线,撩起眼皮,二人刹那间的对视让云枕松心下一惊,感觉男人有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质,冷峻而凌厉,尤其是当他没有控制表情的心思时,仅静静看对方,都会让人胆战心惊。

伤痕和鲜血只会加重他的暴戾,并未带来一丝狼狈和不堪。

云枕松咽了咽口水:“你……”

“光口头说说么?”男人往后随意一靠,丝毫没有客人的自觉,“不来点实际行动?”

云枕松一愣。

羽生叉着腰站出来:“你不要得寸进尺呀,哪有这样的?怎么还提上要求了!”

平时周巳或许会站出来纠正羽生控制不住的小脾气,但此时此刻周巳没阻止,他对这个男人始终保持警惕,不敢掉以轻心。

云枕松出来打圆场:“羽生,不要急。我本来想给你点银子感谢的,但……我穷了点,你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