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抿了抿干裂的唇:“……没。”

云枕松扬着个脑袋看上方,声音干涩:“那就好那就好……”

男人随意扫了一眼四周的残肢尸体,淡淡道:“怕?”

“不然呢。”云枕松觉得他问了句屁话。

他情愿去外面淋雨,也不愿和这一地开膛破肚的尸体共处一室。

想着,他抬脚就要往外走。

后来云枕松仔细回忆了一番,觉得可能是五点幸运值起了作用,他没能淋上雨,因为就在那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混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一行官员和家仆鱼贯而入,云枕松下意识往男人身边一躲。

只听有人大喊:“可算找到您了!哎呦!这一地都是什么脏东西!”

“别废话!先把主子接回去!”

“都怪我!要不是我贪睡,主子也不能一个人偷溜出去采药。这在外冻了好几个时辰,主子身子骨哪撑得住,定要大病一场啊!”

“羽生!闭上你的乌鸦嘴!”周巳一边斥责一边横抱起瘦弱的云枕松,扭头看到半裸的肌肉男惊呼道,“这谁?!”

“带他回去,”云枕松连忙从周巳怀里探出脑袋,“他受了伤。”

周巳轻手轻脚的把县令护在怀中,吩咐道:“你俩把这人带上。”

身旁小吏倾身,将油纸伞全部打在云枕松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