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系统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般,悄无声息。

饶是云枕松这样的好脾气,都要骂一句“狗屁系统”。

可就算到了如此走投无路、瞎子摸路的地步,当男人捂着伤口的手滑落的瞬间,云枕松还是下意识、反应极快地撅起手腕,在鲜血喷涌的上一秒,眼疾手快地按了下去。

动作快准狠,就是力道没掌握好,让昏死过去的男人发出一声“呃”的闷哼,眼睫颤了颤,醒了过来。

云枕松连忙辩解:“我是好心的,你别冤枉我。你手滑下去了,我要不忙你,这血得溅……”

“……我知道。”男人气若游丝,视线模糊,他瞧到云枕松慌乱的表情,眯缝了一下眼睛,启唇道,“……多亏你把……我按清醒了。”

“本将”二字被男人吞回肚子里。

云枕松道:“那现在怎么办?”

男人缓缓送出一口气,挺过痛劲儿,继续道:“休息。”

云枕松脑门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盯着男人。

男人神情复杂一瞬,换作以前,他绝不会在血流不止的情况下多说一个字。

男人闭上了眼,疲惫道:“你等我缓一缓,血止住了便带你离开。”

“要是止不住呢?”

“……也带你离开。”男人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人皱作一团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有我在,莫怕。”

云枕松陡然抬眸。

男人没看到云枕松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凡事自己扛,没有退路,没有靠山,就连避风港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