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沈瑶接触不多,但此刻也惋惜这样年轻生命的逝去。
慕容誉声音沉稳,缓缓又道:
“明清,你想要什么,就得付出什么,这是最公正的道理。你想要她成长,就得学会放手。你想要她拥有开阔的胸怀,就得让她见识到存在的不公和黑暗。你一直这样困着她,她始终走不出长清峰,始终得不到长大。”
“苍宸宗对不住她。”
“当初不该由你来教导。”
“你该告诉她,如何排解心忧,如何处理危难,如何真正地让她看到她自己。修炼不只是提升灵力,而是一场与自己的较量和修行。”
江明清攥紧了拳头,最后沉默地点头,“是。是我太局限了。”
慕容誉看着他神情复杂,“罢了。”
说到底,还是他太信得过江明清了,江明清还是太年轻了。
认知的局限啊,到处都是,他也如此。
慕容誉最后摆了摆衣袖,离开了清云殿,他最后看了一眼长清峰,发现这里真是太寂静了。如今只有席思绵和成笛还留在苍宸宗,而其他的弟子都已经离开了。
……
他们到达东海时,已经入夜。
宋澜渟突然道:“师弟还在客栈等着,明日一早,再去东海深处。”
江明清看着沈瑶,一路马车的颠簸,她的发丝微微凌乱,他见状点头。
“好,那明日一早就去。”
化作一团虚气的沈瑶跟了他们一路,她对于江明清已经见怪不怪了。
同时,她敏锐地感觉到宋澜渟的不对劲。
顾元歌看见他们来了后,视线停在将江明清怀里的沈瑶,良久后,他才开口道:“这里离东海近,明日可以早些出发。”
江明清嗯了一声。
顾元歌抿着唇,犹豫片刻后道:“师尊,为什么对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