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清瞥了他一眼，最后沉声道：”我倾慕她。”

“但我没有做好，我愧对她。”

顾元歌听见后，怔愣在原地，眼里闪过意外，直到江明清回到房间后，他才回神。

而宋澜渟的表情很淡，只道：“师弟，好好休息吧，这些天辛苦你了。”

顾元歌愣愣地点头，失神地回去。

最后，宋澜渟的视线又瞥了一眼虚空之中的沈瑶，这一眼让沈瑶确定他肯定注意到她了。

她跟着宋澜渟，进入了房间。

房间内，宋澜渟一切如常，放下了一旁的玄霜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好似在沉思。

最后，他偏过身，看着虚空，有些温和地问道：“是……师妹吗？”

宋澜渟眉眼舒朗，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他还是那个温和有礼的大师兄。

他的语气轻柔，循循善诱道：“我一直看着你停在师尊旁边，我疑心你或许是什么精怪，但后来发现你的气息和师妹很相似。”

“你回来了，对吗？”

沈瑶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反应。

宋澜渟却不知掌握到什么信息，坚定地认为眼前的这团气就是沈瑶。

他自顾自地开口，语气低声道：“师妹，我没能做好师兄的责任。”

“所以，我想尽力弥补。”

“师妹，给我这个机会吧……”

这路途遥远中，这孤注一掷里，这没有人知道的结果和把握，他想要一个重新开始。

沈瑶飘到了他的眼前，宋澜渟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动作。

于是那团虚空的气，微微在他的脸颊上停留，如同一阵春风的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