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

但下一瞬他又恢复如常。沈瑶差点以为他感觉到自己了。

他语气一顿，道：“师尊在找复活师妹的办法。”

江明清搂紧了沈瑶，语气平淡地道：“嗯。”

“之前的禁术没用。即便那赵祁鄞死了，也救不了师妹，我曾听闻的东海那里有轮回之术。”

宋澜渟语气一顿，但江明清却皱起眉。

“那轮回之术很大程度上改变不了结局。她只能回到过去，但意识不到自己回到了过去，而身边的人也是之前的人，没有人改变。”

“若是这样，她很可能继续重蹈覆辙。”

宋澜渟没有立刻说话，随后他的语气又只如常，“但现在没有方法，不如一试。”

江明清看向怀里的沈瑶，他突然道：“我本意希望她能再次醒来，但她的这具身体金丹受损，又看不见所有，她还是需要面对这些不好的过去。”

“所以我之前考虑的是以命换命，杀了赵祁鄞，偿还沈瑶的命。”

“若是成功，她的魂魄会回来到我为她捏造的另一个身体里，进而复生。”

“赵祁鄞的命格贵重又是凡人，很适合夺取给沈瑶，但难的也是无法真正地杀了赵祁鄞，他现在还死不了。”

江明清冷笑一声，“若不是她和沈瑶认识，我早该杀了他。”

“他照顾不好沈瑶。实力不强，居然还敢带着沈瑶去面对那些腥风血雨。”

宋澜渟抬眼，嘲讽地道：“但师尊您不也是吗？”

“您也护不住师妹。”

江明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屑道：“我厌恶凡人，并非他们寿命短暂，命若蜉蝣，而是他们永远在寻求别人的帮助。”

“沈瑶不该帮他。”

“他若有实力，就不该让沈瑶冒着这些危险，让他回到京都，助他复仇。”

宋澜渟掀起眼皮和江明清对峙，但这次没有出言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