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子看了场中哀嚎们的雌性,还是问出了口。
“小贝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梵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将生杀大权递到了她手上。
这个狗东西!
贝子心里暗骂,表面不动声色,脑子飞快运转。
表面是在问她,但是采不采纳还是他说了算。
如果她回答得不好,只会加快这些人的死亡速度。
贝子不可能开口让放人,当然更不可能让他全杀了,给这些人一个痛快。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拖!
“关起来下次玩,都弄死了多没意思,健康点玩起来才有意思。”
贝子装作不在意地挥手,视线不去看场中的雌性们,心里在等梵言的回答。
她在赌。
她当然明白梵言不会相信她这么拙劣的借口。
她赌的就是他的好奇心。
好奇她想做什么,就会留下她们的命。
无论什么,能拖一时就是一时,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只要给她点时间。
还好!
她赌对了!
梵言静静地看了她一会,才缓缓启唇。
“小贝说得对,下次再玩。”
“把她们都带下去,小心别弄死了。”
得到梵言的命令后,一队兽卫快速分散开,驱赶所有雌性和幼崽离开。
不少幼崽的手脚已经被活生生咬掉。
他们的父兽在刚刚已经被斩杀,以后只需要小心自己的兄弟就可以了。
这些流浪兽制定的进阶规则残酷又恶毒。
能在这种厮杀下活下来的流浪兽后裔真的有什么好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