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如你所愿。”
紧接着笑容扩大,似被点燃的火药。
溅射出危险与戏谑,甚是刺眼。
他毫不留情地摆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队人,直接把城中施虐的流浪兽们围住。
梵言轻轻转了转食指的一个戒指,被围住的流浪兽们呆愣了几秒后,齐齐倒下,鲜血流了一地。
贝子注意到他食指的戒指,是一个鸽血红的红宝石戒指。
配上他苍白的手指,渗人的要命。
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像割白菜一样,谈笑间就要了这些人的命。
仿佛杀人于他来说像喝水一样简单。
贝子以为他开玩笑的,没想到真的会动手。
这些人不是他精锐的部队吗?
似乎感觉到她的疑问。
梵言淡淡开口道:“已经提醒过他们,我的伴侣即将到来,是他们不懂收敛,确实应该弄死。”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贝子立马反应过来。
什么叫不懂收敛?
没有你的授意谁敢?
杀鸡儆猴。
这就是梵言给她唱的第二场戏。
第一场戏是沙漠中只能靠相寂的指引,不然只能死在无尽沙漠。
如果不是贝子脑子还挺好用,能不能看到这第二场戏都是问题。
有一才有二。
还真是好算计啊!
第164章 金拱门梵言
贝子觉得自己来了兽世,接受程度都变得更高了。
竟然开始期待起梵言的第三场戏。
她倒想看看这个变态还有什么花样等着她。
毕竟一个疯子有这么好的脑子还是挺令人意外的。
“场内的雌性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