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一下?小贝。”

贝子确实有点累了,但是手紧紧拉住后面的相寂和九霜。

“我们一起。”

“不可以,小贝,不要让我生气。”

梵言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左手食指的鸽血红戒指,低沉的嗓音里涌动着是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半眯的眸子带着一丝冷淡的杀意。

贝子心里吐槽他喜怒无常。

但是嘴上还是答应了,她不敢真的忤逆他。

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

真弄急了,把他们全杀了那不死翘翘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那他们必须住在我隔壁。”贝子立马提出个要求。

退一步后更容易争取到自己想要的利益。

梵言点头,“这个可以。”

贝子跟着梵言进到他给自己准备的房间时

脑袋里一直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掉,直接开喷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是变态吗?”

“我不把你当人,你就真不做人是吧?”

“你是不是在沙漠呆久了把脑袋烧坏了啊?”

“你不能自己兽型长得像个刁,就觉得自己真的很吊吧?”

“你是不是霸道总裁强制爱看多了啊?你大脑皮层没褶皱吗?”

“我说最近怎么极端高温不下雨了,合着是你给我整无语了。”

贝子连珠炮般的语言直接给梵言说懵了。

好一会儿,他才低低地笑起来。

“你不喜欢?我怕你住不习惯,特意准备的。”

贝子心中对他的恐惧已经被愤怒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