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正睁眼看着她,“你干什么?”

“你的药放在哪?”

长生眼中明显一怔,松开她的手。

“我没事,不用吃药。”

“你骗我?”

纳兰镜闻沉着脸看他,“好玩吗?”

长生偏头,将脑袋靠进她怀里,声音微弱,“没骗你,你走得太快,坐在马背上颠得浑身疼,没力气就摔下来了。”

纳兰镜闻不由得想起之前他们赶路,因为长时间坐着无法活动,他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肤几乎都泛着青色,那虚弱的模样不是假的。

她脸色不由得缓和了些,仍是有些生气,抱着人站起身,他几乎没有重量。

“谁像你一样那么麻烦?”

长生看见她有些黑沉的脸色,轻轻笑了笑,声音闷闷的。

“你可以不管我的。”

“你还有用。”

纳兰镜闻实话实说,要不是他还有用,自己一定不会管他,哪怕他现在死在这,自己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长生还是笑,像是不信她的话。

“那你为什么生气?”

纳兰镜闻不说话了,垂下眸沉沉看着他,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出他苍白又脆弱到极致的面容。

长生无所畏惧,仰头与她对视,唇角的笑意实在刺眼,像是在讽刺她的不真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