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连连摇头,“不行!”

纳兰镜闻有些无语,又看向他身上挂着的玉佩,长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再次摇头。

“这个也不能卖。”

纳兰镜闻目光游移,落到他怀中露出的香囊袋子的一角,看着鼓鼓的,应该有不少值钱的东西。

可她还没说话,一双素白的手立即捂住,长生目露警惕。

“这个更不行,你别想了。”

纳兰镜闻:“……”

也不知道是什么宝贝那么稀罕。

好吧,她妥协了,刚准备翻身上马,就瞥见长生可怜巴巴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欺负他了。

纳兰镜闻再次沉默,停下了上马的动作,然后侧身让开。

她不和有病的人计较这些。

长生立即露出了笑,眉眼弯弯,朝着她伸出手。

“我上不去。”

纳兰镜闻:“……”

纳兰镜闻额角狠狠跳了跳,然后抱着他上了马。

“坐好了。”

听着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悠悠坐在马背上的少年好像丝毫未察觉到,眨着无辜的眼睛,对她说了声谢谢。

只是一点也不真诚。

纳兰镜闻认命地牵着马朝前走,这条路河流小溪什么的很多,几乎都在走水路,不过好在不深,能够直接过去,几天下来,她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已经变得有些皱巴巴的了。

长生倒好,悠哉悠哉地坐在马背上看风景,衣服依旧干净清爽,还时不时地从兜里掏出小零嘴什么的,也不知道他看着瘦瘦的,在哪里装了这么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