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何事?”
容衡玉望着她,眼中情绪不明,道:“王爷可是要娶裴公子?”
纳兰镜闻的动作顿了顿,“此话怎讲?”
“裴公子跟着您的事情,裴将军应该已经知道了,男子跟女子同行相处如此之久,于男子来说,名声已毁,只能嫁给您。”
纳兰镜闻沉默下来,她岂会不知道这些,这正是让她头疼的事情。
“裴公子原本该是凤后的人选,不过依陛下宠爱您的态度看,莫约会将裴公子赐婚给您。”
他说这话时,眼睛却是直勾勾盯着纳兰镜闻。
“只是以裴家在朝中的地位,裴公子嫁进来,若不是王夫的位置,裴家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所以,他是在询问她的态度?
对于裴云彻,她是不讨厌的,但是说要想娶他,却远远没有到达那个地步。
提起裴云彻,她就头疼,她从来没见过如此倔强的男子。
“这件事莫要再提,你出去吧。”
容衡玉凤眸微闪,却也不再多说,转身出去。
纳兰镜闻躺在床上,脑袋放空,现在太多事情重合在一起,让她没有时间想其他事情,不过好在,容衡玉痊愈了,也算做完一件事。
突然,一张极有韵味的稠丽面庞从脑海中闪过,她猛地惊坐起来,怪不得,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锦瑟!
立即起身,随便扯过一件外套披上就冲了出去。
镜池守在门口,见她就这么衣衫不整地出来,下意识移开眼,又看到她凝重的神情,立即询问,“王爷,有何吩咐?”
纳兰镜闻望着他,命令道:“吩咐下去,所有人立即整装收拾,一个时辰之后,出发回京。”
虽不知纳兰镜闻为何突然如此急切,但他没有询问,照着她的吩咐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