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华贵,风华无双。

“本王睡了多久?”

“五日。”

五日?这么久吗?

她尝试着动了动,发现身上并无什么不适,又调动玄力,不再是枯竭的状态,反而更加充盈,修为好像更上一层楼了。

她皱眉,心中略有疑惑,却并未表现出来。

“王爷可知,绑架裴公子的是何人?”

“可有线索?”

容衡玉站起身,递了个东西过来。

是个刺绣,像是从衣服上直接撕下来的,图案莫名的熟悉。

她望向他,神情疑惑。

“这是?”

“这是从刺客衣服上撕下来的,藏得很隐蔽,是齐临皇室的标识。”

这一句话,令纳兰镜闻猛地抬头。

齐临?怪不得她觉得如此熟悉,可是,齐临的人为何在这?

绑架裴云彻又是为了什么?为了威胁她吗?可是在京中,虽然裴云彻同她是青梅竹马,却在两年前就决裂了,要说绑架裴云彻,还不如绑架容衡玉。

容衡玉得贤王喜爱,除去贤王这个背景,就只有容家了,可自容衡玉嫁给她后,容家虽明面上没什么变化,却也将容衡玉当作半个弃子。

而裴云彻,将军府的嫡小公子,又不是不受宠,照这么看的话,绑架容衡玉,怎么也比绑架裴云彻要好。

容衡玉在她床边坐下,平静道:“齐临如今正与宿水交战。”

纳兰镜闻眉头皱得更深了,原主真的是一点不关心四国形势啊,她当真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望向容衡玉,“形势如何?”

容衡玉凤眸漆黑如墨,同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