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时辰之后。

马车内。

众人面面相觑,唯有纳兰镜闻端坐着不语。

容衡玉看到镜池也在马车上,眼神闪了闪,却没多说什么。

裴云彻是最先忍不住的,“纳兰镜闻,你才刚醒还没恢复好,干嘛这么急着回京啊?”

容衡玉同镜池一起看了过来,等待着她的答案。

纳兰镜闻淡淡看了他一眼,道:“本王已经好了,自然得早日回京,毕竟在外一分,便多一份危险,你也不想再遇到刺客吧?”

“可是,再怎么急,也不至于急这一晚啊。”

纳兰镜闻眉头微挑,道:“你很不想回去?”

裴云彻眼神躲闪,有些结巴。

“没……没有!本少爷才没有,本少爷就是太累了,想休息一晚。”

“马车内有榻,也可以休息。”

“这能一样吗?!马车这么颠簸,根本睡不好!”

这马车当初为了容衡玉,特意选的最舒适的,铺上了厚厚的软垫,怎么可能睡不好?

纳兰镜闻只是看着他不语。

裴云彻被看得有些挂不住脸,急躁道:“本公子还不是担心你!”

这还勉强算个理由。

“本公子很困。”

他看着纳兰镜闻,眼巴巴道。

纳兰镜闻看了看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听红云说,这五日里,是他和镜池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自己身边,镜池还好,有武功傍身,熬个几天不是问题,可裴云彻不过娇惯的小公子,能撑这么久,实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