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很快就到壶口瀑布,咱们得弃舟登车。”苏樱提前打预防针。
“为啥?”女孩们不解。
“壶口瀑布落差几十米,水流湍急,龙槽窄,咱们的大船过不了。”
“为啥坐马车?上游没船吗?”小胖问。
“咦,对了,上次运粮怎么过的?不会是四殿下的办法吧?”苏樱想起在广州转运岭南粮食的事儿。
运往灵州(现银川)和定襄,那么多粮食,堵在这里,只能靠人转运。
“一会儿到壶口问问就知道了。”这里面没人去过壶口瀑布。
苏樱也没去过,考虑突厥人大迁移中,压根没提这一茬儿。
几里地算不得多远,下船走路不过半个时辰,就是搬运行李、赶牲口麻烦了些。
这会儿想起来,是想起关于壶口瀑布的专题片。
壶口瀑布落差大,水流湍急,卡在那里,黄河不能形成有效航运。
加之黄河冬季凌汛、夏季汛期,时常黄河水泛滥,不停加高堤坝,致使河床高过堤坝。
明清时期,从上游下来的船会在龙王达靠岸,把货卸下,人、货到壶口瀑布下游等候。
艄公们将空船拉上岸,推入预先挖好的行船轨道中。
船底铺上滚木,绕开瀑布,拖拽几里地到下游,重新推入河中,人货再上船。
这便是壶口瀑布特有的旱地行船。
如果运粮船还在的话,他们能搭船继续行驶。
夜里抵达壶口瀑布,隔着几里地,船泊在一个回弯处。
温度低,感觉哪儿哪儿都透风,凉嗖嗖的。
“哎呀,感觉还是岭南好,这会儿应该不冷不热吧?你们冬日穿寒衣吗?”豫章呵着手问苏樱道。
“冬天都冷,只不过没有北方冷,一件寒衣足够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