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荐信、拜贴、佳作析赏点评,都是寒门学子的入场券。

卷面上不止有名字、籍贯,还有祖上出过什么人物,师承何处,明晃晃表明自己是哪个势力的。

考官只按世家、权贵递交的名单提卷、评卷,按权势高低给所谓中榜者排名次。

不在名单内的,再好也没用,考官连卷子都不会看一眼。

不止十年寒窗无人问,连试卷送到考官面前的机会都没有。

即使手段强硬的圣上,也不敢轻易打破这平衡。

“殿下,要想寒门为圣上所用,就必须给寒门希望和上升通道。

岭南支教令,后面的交州办学,有过这些经历的学子,绝对有实干才能和吃苦耐劳精神,将来造福一方百姓。

辛苦支教三年,拿到科考入场券,却因不投靠世家、权贵而落榜,这对寒门学子公平吗?永远只配做绿叶?

否则只能投靠世家、权贵,才被录取。

可是,明明是朝廷培养出来的人才,凭啥给世家、权贵效力?”苏樱质问。

“苏卿说的没错,可科考规矩不能随便更改,不然那些世家闹腾起来,连开科的机会都没了。”李承乾劝道。

“殿下,圣上英明神武,战功赫赫,威名在外,群臣没人敢不服。

若在圣上手中都改动不了,你觉得你能改动吗?”苏樱问。

李承乾摇头。

“所以,这事儿明年春闱试水最合适不过!”苏樱怂恿道。

现在的太子最稳,长孙皇后这个大靠山在,父子关系融洽,实施的最佳时机。

“你想怎么改?”李承乾问。

“糊名、誊卷!”苏樱缓缓道。

“每个考生考完,名字糊住编号,再由专门的誊写员按编号誊写答卷,再由考官评卷,如此才算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