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里的山风吹过,把身上热乎气带走,浑身透心凉。”苏樱笑道。
“啊?我还以为你们不用穿寒衣呢。”豫章惊奇。
“广州、儋州、崖州基本用不了,但梧县在山区,还是得穿。”苏樱道。
用完晚膳,大家窝在舱里,早早入眠。
冷嗖嗖的,翻来覆去睡不暖和。
过了壶口再往前走,便是定边,“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程银雪将女儿的脚放到自己双腿中捂着。
“妈,不用!”苏樱挣脱,自己冷,妈妈也冷。
“明天上岸的话,找点儿材料做暖宝宝。”程银雪将女儿的脚又拉回来捂住。
“对呀,怎么把它给忘了!”苏樱惊喜道。
去年回长安已是年关,忙东忙西的,冬天很快便过完了。
这会儿在路上,给冻傻了。
“妈,你有配方吗?”苏樱问。
里面最关键的两样,铁粉、蛭石,其他辅料好办。
“你爸会弄,明天问他。”程银雪道。
以前网上购买暖宝宝,苏一尘总算笑她,撕开用废的暖宝宝看过,很简单。
几样原料按比例混合后,装入密封袋里压紧实。
撕开塑料包装,空气慢慢进入袋子,铁粉与蛭石发生反应,释放热量。
“嗯,爸要是能配出来,北边的将士夜里就能暖和些。”苏樱立刻想到那些戍边士兵。
冬日里下雪结冰,还要巡逻、放哨,冰冷的铠甲穿在身上,得冻成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