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酸枣糕杜相用过,自然不会再转呈圣上。

“来人!”圣上在大殿里来回踱了几步。

“陛下!”内侍徐直进来。

“去崇仁坊进奏院,宣梧州刺史即刻进宫。”

“是!”徐直躬身道。

崇仁坊内,卢照时在屋里看信,苏樱追来的第二封信。

榕县违抗州府命令,驱赶到榕县开糖厂的俚人,抢夺钱财、砍伤俚人,拒不赔偿,由梧县县衙代为赔偿。

州府录事参军出面调停,榕县县令依然态度嚣张,拒不配合…

“呵呵!这阿樱,顽皮!”卢照时好笑。

一眼看穿苏樱的把戏,也就那榕县县令蠢不自知,钻进套子里。

“咳咳咳…”室内燃烧的炭火冒出一股股青烟,也不知进奏院何处买的,熏得人眼睛睁不开,还呛人。

卢照时不得不将窗户打开些,冷风灌进来。

想把火盆灭掉,屋里冷的人冻脚,榻上冰凉。

纠结半天,只得继续燃着,蹲在火盆边,扒拉里面的炭火。

“卢大人、卢大人!”突然门外有小吏高声喊。

“何事?”卢照时打开门,寒风趁机往里灌,冻得人直哆嗦。

“快、快!宫里来人宣召!”小吏一脸谄媚。

深夜宣召朝集使,可见此人在圣上跟前何等恩宠!

其他房间陆续打开,都是各地朝集使,呵着手,艳羡地看着卢照时。

纷纷打听此人是谁,竟得圣上连夜召见。

“你便是梧州刺史?”徐直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