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辅佐圣上日理万机,为大唐呕心沥血,万望保重身体!”苏步成真诚道。

“这是令郎吧?”杜相见苏步成身边的少年郎,俩人六七分相象。

“下官犬子苏伯彦,刚从岭南回长安。”苏步成回道。

“见过杜大人!”苏伯彦上前道。

“嗯,不错不错。”杜相一眼喜欢上苏伯彦,眉眼舒朗,眼神坦荡。

此时的少年郎鲜活灵动、有雄心壮志,激扬文字、挥斥方遒。

曾经自己也如这般意气风发,一晃眼小辈都长成。

“回来复学?”杜相问。

“是,与刺史卢大人同行。”苏伯彦道。

“梧州刺史?”杜相立马会意。

“正是!”

杜相沉默了一会儿。

“大人,犬子带的梧州特产!”苏步成打破沉默。

“哦,我瞧瞧!又是什么惊喜!”杜相笑笑。

待苏步成递上白瓷罐,杜相呆呆看着,好一会儿没说话。

“梧州贡品?此为何物?”良久杜相问。

“冰糖!亦是甘蔗所制,”苏伯彦回道。

“甘蔗所制?”杜相拈起一块冰糖看,实在想象不出如何制成。

“咳咳咳…”杜相喉咙一阵发痒。

“阿耶!”杜构快步进来,后面跟着端药的仆从。

好一阵咳嗽才止住,杜构回头,苏家父子居然还没走,一点儿没眼力见。

伺候父亲喝下汤药,杜相被苦的打了个哆嗦,眉毛鼻子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