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事没问原由,这图纸出自荒沟村,交换条件不外免费送几台。
“那个缫丝机、织布机何时做出来?”卢照时想起上次苏樱给的图纸。
这可是彩丝织品用的,以后梧州最重头的产业!价值不菲,谁说岭南没有好东西?
“缫丝机快,细节略作改动;织布机要多耽搁些时日,与现在用的踞机大不同,重新制作,还要调试改动细处。”管事回道。
这一年来,工坊的活儿一直没停过,全是新奇之物,令一众匠人大开眼界。
“嗯,尽快制出来,荒沟村有大用!”卢照时心情大好,和颜悦色。
“是!”管事受宠若惊,第一次感受到刺史大人如此和蔼可亲。
“大人、大人!”有皂吏连爬带滚的跑来。
“何事如此惊慌?成何体统?”卢照时拧眉,堂堂州府怎会有这般不稳重的皂吏?
“大、大人!快!快!有特使到,宣召苏先生!”皂吏磕磕巴巴道。
卢照时愣住,看向一旁的苏步成,眼神莫名,不知特使来是好事还是…
彩丝织品这般快送达京城?不对呀,算时间这会儿顶天刚抵达京城!
难道是前面的事儿露馅儿?谁告的密?
卢照时与苏步成惴惴不安,沉默着回到府衙,皂吏在大门候着,着急的来回踱步,不时看向远处。
“大人,你可回来了!”皂吏着急上前,擦一把汗。
“可知特使来,所为何事?”卢照时沉着问道。
“小的不知!只说要宣召苏先生,录事参军王大人在陪客!让小的赶紧找到大人!
小的不知大人去了何处,派人去好几处寻您!”皂吏回道。
梧州这些年,第一次遇到京城特使来,偏偏当家人不在家,未见过如此阵仗的衙役们顿觉压力山大,慌里慌张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