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卢照时对苏步成道,“是祸躲不过,躲过不是祸!”
苏步成面色不显,内心甚是忐忑。
去年毫无征兆派人到乡下将正在忙碌的自己抓住,剥掉官服押走。
今日来,又是何事?翻旧账,为去年灭蝗一事?已是流犯,罚无可罚,难不成掉脑袋?
“二位特使,请尝尝冬瓜糖!五香豆干!我们梧州特产!”会客厅王延年招呼特使。
两位特使风尘仆仆,面露疲惫之色。
“嗯!”特使话不多,尝了冬瓜糖、豆干,又喝茶,不开口评价。
“呵呵!这味道如何?”王延年没话找话,想套点儿话出来。
“好!”特使蚌壳嘴,多的不蹦出来。
王延年额头上开始冒细汗,这老卢去哪儿了?还不回来!
“哎呀!不知二位特使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怠慢了怠慢了!”卢照时进来,脸上洋溢着热情笑容。
“见过刺史大人!”两位特使起身,躬身道。
“二位特使大人,快请坐快请坐!”卢照时亲切道,“喝茶、喝茶!”
“不了,我等奉圣旨来,苏步成何在?即刻宣来,有旨要宣!”特使没有绕弯子,很急切。
“这…”卢照时沉吟,盯着特使的脸色,“不知二位特使…”
“怎么,刺史大人不知此人在何处?”特使神色怪异。
来到梧州宣旨,自然得找州府接洽,不然上哪儿找人宣旨?
“这个…”卢照时纠结,看不出是好事还是坏事,人就在门口,要不要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