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人扛马驮小心行走,那一段路着实难行!苏先生怎突然提及?”卢照时不解。

苏步成不说话,默默递过那封信。

卢照时愣了一下,你的家书我能看?忍不住好奇,接过来看。

王延年亦凑过来,匆匆看了几眼,发出惊呼,“天!这、这…”

真的敢想,朝大庾岭下手!大庾岭啊!不是一座小山头!

千百年来,一直是交通咽喉、军事要道,守军驻扎,没见谁说过要凿通大庾岭!

这是喝了多少酒,才敢放出如此豪横之语?

卢照时沉默着看完,坐那儿进入神游状态,脸上神色变幻莫测,眼睛亮闪闪。

“老卢?”王延年伸手在卢照时眼前晃动,不会是癔症了吧?

“想不到我卢照时也有机会建奇功!”卢照时一把拉住王延年晃动的手,喃喃自语。

“老卢,冷静、冷静!”王延年劝道,“这是不可能的!阿樱是孩子,异想天开正常,你年龄不小,切记不可莽撞,贸然行事!”

“不,鹤龄!人活一世图个啥?不就是名垂青史?”卢照时目光灼灼。

“哪怕是失败,大庾岭上也会留下我卢照时的名字!我干!”

苏老二修山路有经验,又有水泥,苏樱连工时、人手、费用大致都算出来。

现成的功劳递到眼前,傻了才不接。

“大人,醒醒!”王延年看着入魔的上司很是无语,“大庾岭不在梧州!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我省的!”卢照时回过神,“我们可以向上提请此建议,在此期间,派人去大庾岭勘验地形地貌。”

“大人,你这不是抢人家驻地守军功劳?”王延年道。

“我只愿此路不再阻遏南北,何来抢功之说?向上提请,若真怕被人抢功劳,那就让他们自己去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