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为何……”他舔了舔嘴角的血,“非得用白泽血脉?”

“你当这咒是普通禁术?”天机老祖将帕子按在他唇上,“六欲断魂咒,断的是七情六欲,锁的是寿元生机。”他指腹擦过云莯下巴的血渍,“再不解开,你将活不过下一个百年,此咒每发作一次,便要抽走你十年阳寿,你觉得自己的命到底能有多硬,经得起你的折腾?”

云莯闻言,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知道这个禁术很可怕,没想到是这种程度的。

“那岁聿……”他声音发颤,“他的金丹……”

“放心。”天机老祖拍了拍他肩膀,“归墟两仪阵只是借他的血脉渡给你,替换出你体内被禁术污染的血脉,剖出的金丹虽会有损,但并不会要他的性命,到时候让洛子商给他用点天材地宝养养就好了。”

他转身往洞外走,衣摆扫过地上的血迹:“七日后的月圆夜,为师在玄邑峰不归崖设阵,你带那小徒弟来。”

云莯望着他的背影,暗中不由得‘呸’了一声。

他要不是看过原著剧情,恐怕就被这老登给忽悠过去了。

原著中,这段剧情对岁聿来说是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体验,更是九死一生。天机老祖美其名曰要为云莯解禁术,原主本就因其受苦良多,而那时的岁聿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徒弟,听说他的血脉能解禁术,他自然十分乐意。

只是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原著中并未详细描写,以云莯的理解来看,那老登肯定不会这么好心,绝对有别的目的,若真叫他得逞了,只怕后果会很严重。

洞窟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