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要躲,却发现全身力气像被抽干的井,只能硬生生受了这一鞭。

后背的衣物瞬间裂开,火辣辣的疼顺着脊椎窜上脑门,他踉跄两步撞在石壁上,血珠顺着腰腹滴在地上,晕开暗红色的花。喉咙里的腥甜涌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怎么?方才拒得硬气,现在倒不说话了?”天机老祖的声音混着鞭梢破空声,“你当这禁术是儿戏?若真拖到咒心入髓,连我都救不了你!”

云莯眼前残影交错,分不清此身到底是在梦里还是何处,却在听见‘救’字时笑了。

【敢情在虐徒这一块都是有传承的,我说呢,谁也不是天生坏种,怎么就原主丧心病狂,原来是有这样一位变态师尊在教导啊!居然还是一宗老祖,真是没天理。】

系统:『莯莯,反抗只会给你带来无尽的灾厄,这剧情总归是要走的,你就别再犟了。』

【你说得有道理,大丈夫能屈能伸,服个软我还是可以的,办法以后可以再想。】

“求…求师尊饶恕。”云莯实在撑不住了,顺着石壁滑坐在地,后背的伤口黏着石壁上的血痂,疼得他直抽冷气,“弟子不该违逆师尊,血祭之事,我……我应下便是。”

鞭风戛然而止。

天机老祖的影子罩下来,枯手抚上他汗湿的脸:“这才是乖孩子。”

指尖法力涌进云莯的体内,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为师怎会害你?等解了咒,你便会知晓这白泽血脉的价值和妙用。”

云莯垂着眼,任他虚情假意地擦拭脸上的血迹。

突然觉得这双手和岁聿替他理额发的手相比,一个在地狱,一个在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