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坐在纤云峰殿门口的石墩上,眼巴巴地望着玄邑峰的方向,仿佛云莯再不回来,他就会原地坐化,变成一块望夫石。
申时过了,酉时过了,月上柳梢头时,他终于按捺不住。
自雷域那日过后,岁聿便隐约能感受到云莯的情绪,这是白泽一族对待伴侣的特别之处,也是忠贞的起源。
只有懂得,才会体谅,才能感同身受。
如今岁聿能感觉到云莯此刻的恐惧和疼痛,还有一股拼命压抑的情绪,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可以肯定云莯现在一定很不好受。
“二师兄!”他焦躁地冲进凌光的院子,正撞见他捧着烤鸡啃得满嘴流油,“师尊他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凌光手中的鸡骨头被惊掉在地:“这都亥时了,难不成师尊被师祖留在玄邑峰用晚膳了?”
“没有收到师尊的讯息,我有点担心。”
凌光抬手抹了把嘴,又在衣摆上随意蹭了几下,“走,我陪你去玄邑峰寻他!”
两人刚走到山脚下,便看见师梦岚提着灯笼从另一条路过来。
她的银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腰间锦囊上的并蒂莲绣得格外刺眼:“你们这是?”
岁聿双眼微眯,很快恢复成担心的模样:“师尊一直没回来,玉牌也没联系上他,我想来问问是否需要给他备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