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昏迷前似乎更加俊朗夺目,仿佛只是早起准备去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

施愿满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微微扩散,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的人,仿佛害怕一眨眼对方就会消失。

他嘴唇颤抖着,极轻地且难以置信地喃喃出声,像是在确认一个易碎的幻梦:“哥……哥?”

厉释渊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脸色苍白的模样,心疼得厉害。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在床边坐下,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将浑身冰凉还微微发抖的施愿满紧紧拥入怀中。

“是我,满满。”他低头,温热的唇吻了吻施愿满冰凉的额头,又珍重地吻了吻他因为惊惧而微微张开的唇,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和疼惜,

“是哥哥。对不起,对不起……这几天,让我的满满担心害怕了。”

原来,厉释渊今早醒来后,第一眼就看到怀里蜷缩着,连睡着都蹙着眉头的施愿满。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贪婪地凝视了爱人将近一个小时,怎么看都看不够。

但他不想让他的满满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还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虚弱的病人。

于是他极其小心地抽身,去洗漱整理,将自己恢复到最好的状态,才重新出现。

施愿满依旧处于巨大的恍惚中,他愣愣地抬起手,下意识地就想狠狠掐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验证这是否是又一个残酷的梦境。

“别!”厉释渊立刻察觉他的意图,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自残,声音更加温柔。

“满满,别掐自己。这不是梦,你看,哥哥真的醒了,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