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恢复原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深夜的一个错觉。
厉释渊再次陷入沉睡,呼吸平稳。
第二天清晨,施愿满在一种朦胧的不安中缓缓苏醒。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已经先一步遵循习惯,下意识地往身侧温暖的源头蹭了蹭。
然而,蹭到的却是一片空荡和冰冷。
预期的温暖怀抱没有出现,熟悉的心跳声也消失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睡意。
施愿满猛地睁开眼,心脏骤停了一拍。
豁然坐起身,惊恐地看向身侧——空的!床铺是冷的!
“哥哥?!”他失声喊道,声音因为极度恐慌而变调破音。
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关于厉释渊沉睡不醒的恐怖记忆和昨夜那些疯狂的念头瞬间席卷而来,将他彻底吞没。
血色瞬间从他脸上褪尽,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只剩下碎裂般的惊恐和即将崩溃的疯狂。
就在他几乎要失控地跳下床去寻找时,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清晨柔和的光线从门缝涌入,勾勒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厉释渊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衬衫雪白挺括,头发精心打理过,甚至连眉宇间都带着一丝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