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如你们的愿了?怎么样,这样的‘介绍’,还满意吗?开不开心?”
“你!施愿满!你这个孽障,是你搞的鬼?!”
冯健鸣瞬间被点燃了怒火,指着施愿满破口大骂,随即又转向厉释渊,试图挑拨离间,
“厉总!您别被他骗了,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心肠歹毒,他……”
“厉总,您不知道,施愿满他和方特助关系不清不楚,他俩绝对有一腿!这种不知检点的人……”
冯知许也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激动地指着施愿满和方特助,眼神怨毒,控诉着施愿满和方特助的“奸情”。
“闭嘴。”
厉释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没等冯知许把话说完,他猛地抬脚,一脚踹在冯知许胸口。
冯知许惨叫一声,又重重摔在地上。
紧接着,厉释渊眼神阴鸷地扫向旁边的保镖,冷冷吐出三个字:“割了。”
他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冯知许一个,旁边的黑衣人面无表情地应了声“是”,快步上前。
在冯知许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一把冰冷的钳子精准地探入他的口中。
“唔——!!!”一声凄厉到变调的闷哼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一截血淋淋的软肉被扔在了地上。
冯知许的嘴巴瞬间变成了一个血洞,剧痛让他眼球暴突,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喉咙里发出抽气声,彻底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剩下无边的剧痛和恐惧。
“啊——!!!”许玲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看着养子满嘴是血的惨状,几乎要晕厥过去。
冯健鸣也被这血腥残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
“聒噪。”厉释渊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