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立刻上前,对着冯健鸣和许玲就是一阵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
两人被打得涕泪横流,连连哀嚎:“饶命,厉总饶命啊,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们!”
厉释渊抬手,示意停下。
两人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只剩下恐惧的喘息。
“知道为什么……不割你们的舌头吗?”厉释渊的声音如同寒冰。
两人惊恐地摇头,连话都不敢说。
“因为留着还有用。”厉释渊的目光刺向冯健鸣,
“说,换心的事,你们知不知道?”
冯健鸣身体一僵,眼神闪烁,下意识地想否认。
厉释渊失去了耐心:“动手。”
“不要!我说!我说!”冯健鸣吓得魂飞魄散,尖叫道,
“知……知道!但那是之前的想法了,而且我们找的是最好的医生,用的是最新的技术。不会……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他毕竟也是我们的亲儿子啊,我们怎么可能真的害他,后来知道他是您的……我们就更不敢有这种想法了,真的不敢了。”
“不会有生命危险?”厉释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疯感。
“呵……很好。”他眼神陡然变得无比阴鸷: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换心’……既然你们这么笃定……‘安全’,又这么想要别人的东西……”
厉释渊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审判:“那就让你们每个人……都亲身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