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挖你的心……想让你死在手术台上……在你眼里,这算……‘小事’?”
他的指尖顺着施愿满的脸颊滑下,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眸。
他的语气没有责备,只有带着痛楚的陈述。
但正是这种平静的陈述,比任何怒吼都更让施愿满感到心脏被攥紧。
他看到了厉释渊眼底深处那抹尚未散去的因后怕而产生的脆弱,那是这个男人唯一无法承受的恐惧。
施愿满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不想让他担心,想说自己能处理,但在厉释渊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所有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知道,他触碰到了厉释渊最深的逆鳞,关于他自己的安全,厉释渊的偏执是绝对不容丝毫隐瞒的。
厉释渊看着施愿满无言以对的模样,眼底的风暴似乎平息了一些,但那粘稠的占有欲和一丝危险的暗芒却更加浓郁。
他捏着施愿满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拇指重重地摩挲过他柔软的唇瓣,像是在烙下印记。
“很好。”厉释渊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非但没有暖意,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某种……秋后算账的笃定。
“看来我的满满,是觉得哥哥太纵容你了?还是觉得哥哥的心脏,承受力足够强?”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危险,“这笔账……哥哥记下了。等我们回家……”
厉释渊的视线扫过施愿满全身,最后定格在他那双漂亮却带着一丝心虚的眼睛上,
声音陡然变得沙哑而充满侵略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要将人拆吃入腹的占有欲:“……我们慢、慢、算。”
最后三个字,被他刻意拉长,带着一种令人心尖发颤的暧昧和……不容置疑的惩罚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