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愿满被他眼神里那毫不掩饰的意图烫得心尖一颤,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微红。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把厉释渊惹生气了,这“算账”……恐怕没那么好应付。
厉释渊不再多言,目光终于缓缓地从施愿满脸上移开,扫过地上血肉模糊的朱医生,最后定格在隔壁墙角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冯知许身上。
当他的目光落在冯知许身上时,那平静的眼眸彻底露出了底下足以吞噬一切的疯狂深渊。
“带进来——”
随着厉释渊一声冰冷的令下,地下室厚重的铁门再次被拉开。
两名黑衣人如同拖拽死狗般,将昏迷不醒,形容狼狈的冯健鸣和许玲拖了进来,重重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正好落在惊恐万状的冯知许旁边。
一盆刺骨的冰水毫不留情地泼了上去。
“咳咳咳——!”冯健鸣和许玲被激得猛地呛醒,剧烈咳嗽起来。
冷水混合着地下室的灰尘,让他们看起来更加凄惨不堪。
“谁?!你们是谁?!好大的胆子,绑架我冯健鸣,你们知道后果吗?!”冯健鸣一睁眼就色厉内荏地咆哮起来,试图用虚张声势掩盖恐惧。
“你们要多少钱,说个数,我们给,只要放了我们!”许玲则带着哭腔,慌乱地说着。
冯知许看到养父母,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地叫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挣扎着往他们身边靠。
“爸——妈!救我呜呜呜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