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医生被绑在椅子上,胸口一片狰狞的焦黑,皮肉外翻,还在冒着丝丝白烟。
他涕泪横流,大小便失禁的恶臭混杂在血腥味中。
看到施愿满走近,他如同看到了索命的阎罗,发出更加凄厉的哀嚎:
“饶命,施少爷饶命啊!我说,我都说,求求您给我个痛快吧!”
施愿满在他面前站定,冰冷的目光扫过他胸口的烙痕,如同在欣赏一件失败的作品。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说说吧,医者仁心的朱医生。”
“为什么?他到底给了你多少钱,就能让你同意帮他,全然不顾另一个无辜者的性命?”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隔壁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冯知许。
冯知许听到他的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什么“新兴技术”、“术后保障”都是他精心编造的谎言。
他从头到尾要的,就是施愿满死在手术台上。
那颗“健康心脏”不过是诱饵,手术过程就是谋杀。
他此刻内心只剩下无边的恐惧,连狡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朱医生早已被酷刑折磨得精神崩溃,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他涕泪交加,语无伦次地哭喊:
“是冯知许,都是他逼我的,是他威逼利诱啊!”
“他抓住了我的把柄,我几年前在私立医院做手术时,出了点小差错,导致一个病人术后没抢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