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起那只被锁住的右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却轻盈地抚上了厉释渊的脖颈,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描摹过他凸起的喉结。

接着,他将自己整个埋进了厉释渊温热的怀里。

柔软的发顶蹭着厉释渊的下巴,带着刚睡醒的暖意和一丝慵懒的依赖。

他发出满足的喟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如同梦呓般细碎地呢喃:

“哥哥……是要跟我永远连在一起吗?”

厉释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颈间那微凉的指尖和怀中温软的躯体,

那冰封的疯狂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隙,涌出滚烫的岩浆。

他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嵌入怀中,另一只手也顺势环住施愿满的腰,两人之间的距离亲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确认般的偏执:

“满满喜欢吗?”

施愿满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欢喜,甚至还带着点天真的雀跃:

“喜欢的,很喜欢。”

他晃了晃被连在一起的手腕,金属发出清脆却并不刺耳的轻响,脸上绽开一个明媚而纯粹的笑容,如同晨光中最剔透的露珠:

“这样更好。哥哥去哪里,我就可以跟着去哪里了。我和哥哥永远都不会分开了对不对?”

他的声音软糯,眼神清澈,仿佛这冰冷的镣铐不是禁锢,而是世间最甜蜜的承诺,最牢不可破的羁绊。

厉释渊看着他那双盛满了“依赖”和“欢喜”的眼睛,听着他软软的话语,心中那头狂暴的凶兽,终于被彻底驯服、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