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的情绪极其复杂,有心疼,但更深更浓的,是昨夜那场风暴后沉淀下来的、一种近乎凝固的疯狂。
那不是歇斯底里的狂躁,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一种平静的的偏执,也有种平静的疯感。
施愿满轻轻动了动身体,想要靠近那片熟悉的温暖,手腕处却传来一阵微凉坚硬的束缚感。
他微微一顿,抬起右手。
一条冰冷而精致的银色手kao,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一端牢牢锁在他纤细的手腕上,另一端,则锁在厉释渊的左手腕上。
施愿满的目光从手腕上的金属,缓缓移到厉释渊的脸上。
他看到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抹小心翼翼的带着病态期待的feng狂。
他的心声也适时响起:
[满满,看到了吗?你会生气吗?你会……害怕我吗?]
厉释渊薄唇微启,声音低沉温柔,却又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恻恻:
“满满醒了?”
他在等待,等待施愿满的反应。
是惊愕?是愤怒?还是……恐惧?
然而,施愿满脸上没有出现任何厉释渊预想中的负面情绪。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手铐一眼,仿佛手腕上那冰冷的禁锢之物根本不存在。
他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一丝软糯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