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封的疯狂裂痕被热烈的爱意和占有欲填满,凝固成一种更深的、更不容置疑的偏执。
他低下头,虔诚而充满占有欲地吻上施愿满光洁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满足和更深的疯狂:
“对。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我们去哪里都在一起。永远。”
施愿满满足地闭上眼,重新将脸埋进厉释渊的颈窝。
唇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同样充满扭曲满足的弧度。
而他的心里也同样疯狂:
[永远……在一起……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害怕我会离开,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吧?]
[我的哥哥……]
[你以为是你锁住了我?]
[不……]
[是我,用你的疯狂,锁住了你。]
[我们就这样……纠缠生生世世吧。]
……
整整两天两夜。
那副精致冰冷的银色手kao,一直将施愿满的右手腕与厉释渊的左手腕紧紧缠绕在一起。
施愿满觉得自己心里某些隐秘的……,在这两天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淋漓尽致的满足。
被绝对占有,被彻底掌控,被锁在唯一的归属之地……
这种扭曲的安全感和归属感,让他沉溺其中,甘之如饴。
厉释渊的状态,也从最初那种冰封般充满毁灭欲的疯狂,逐渐被施愿满温顺的、甚至可以说是“享受”的依赖所安抚,所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