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非结束,而是更猛烈风暴的前奏。

没有了镣铐的束缚,厉释渊的吻却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啃噬,带着浓重的烟草和酒精气息,粗暴地席卷施愿满的唇舌、脖颈、锁骨……

所过之处,留下滚烫的印记和细微的刺痛。

施愿满“被迫”承受着,身体很快被这熟悉而极致的气息和带着毁灭意味的占有勾起了深埋的火焰。

他不再挣扎,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

黑暗中,衣物被撕扯的声音、急促的喘息、压抑的低吟交织在一起。

厉释渊的动作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仿佛要将施愿满彻底拆吃入腹,融入骨血,才能确认他还在自己身边,不会离开。

施愿满被卷入这汹涌的浪潮中,身体深处早就唤醒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累积到极致时,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角。

厉释渊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和那细微的啜泣,动作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捕捉到施愿满脸上的泪痕。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疯狂被巨大的恐慌和误解取代。

他以为施愿满在抗拒,在厌恶,在为即将失去的“自由”而哭泣。

“满满……”厉释渊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颤抖,他猛地停下所有动作,像一头被重创的困兽。

他手忙脚乱地在床头摸索着什么,然后,一枚冰凉坚硬的东西抵在了施愿满的指尖。

借着窗外透进的一丝微弱月光,施愿满看清了,那是一枚设计简洁却无比昂贵的男士钻戒,在黑暗中折射着冰冷而璀璨的光芒。

“我要向我的宝贝求婚……”厉释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卑微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