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不解释,反而故意在他怀里用力挣扎起来,动作带着明显的抗拒和挑衅。

“哥哥,放开,你弄疼我了。”施愿满的声音委屈,带着刻意的懊恼。

他的挣扎如同火星溅入了油桶。

“跟他们见到面了?嗯?”厉释渊的声音带着一种被背叛的痛楚和疯狂的戾气。

“不是说不会找你的亲生父母吗?满满。”

“你要离开哥哥吗?要和他们相认吗?”他的声音扭曲,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男鬼一直的阴湿感,继续阴恻恻的说:

“满满是我养大的……他们是什么东西?嗯?他们算什么东西……”

“满满怎么这么不乖……怎么这么不听话……”

最后一句,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病态的委屈控诉。

施愿满没有解释,他继续小小挣扎着。

这彻底点燃了厉释渊压抑已久的疯狂。

“唔!”施愿满只觉手腕一紧,厉释渊的一只大手瞬间扣住了他两只千腕猛地向上提起,按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施愿满被迫仰着头,后背紧贴着门板,双手被高高禁锢在头顶。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厉释渊近在咫尺的灼热而混乱的呼吸,那双眼睛即使在黑暗里,也仿佛毒蛇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他。

“你是我的,满满……”厉释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偏执和濒临失控的疯狂,

“哥哥说过的话,你忘了?”

“满满逃不掉的……永远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