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你愿意吗?”

施愿满彻底愣住了。

所有的假装挣扎和今天所受的怒火和委屈,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汹涌而来的幸福冲得七零八落。

他看着指间那枚冰冷的戒指,看着厉释渊眼中那几乎要将他灼穿的,混合着爱意与毁灭的疯狂光芒,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又瞬间被温暖的海洋淹没。

然而,他短暂的愣神,在厉释渊眼中,再次被解读成了犹豫和拒绝。

“不愿意?!”厉释渊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将戒指攥紧在手心,那冰冷的金属硌得他生疼,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嫉妒、恐慌、被抛弃的绝望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勒得他无法呼吸。

“唔!”施愿满还未来得及开口,更猛烈的风暴瞬间将他吞噬。

厉释渊像是要将他彻底揉碎,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他的一边疯狂地suo取,一边在施愿满耳边,如同魔咒般一遍遍执拗地追问,声音嘶哑破碎:

“愿不愿意嫁给我?满满……告诉我……愿不愿意?”

“说愿意!满满……说你愿意嫁给我!”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说!”

施愿满被这疯狂的浪潮冲击得几乎霜翻天,意识都开始模糊。

身体被极致的欢愉反复拉扯,他只能凭着本能,在破碎的喘息中断断续续地回应: